从休谟的规律论到反事实与干预理论，梳理因果关系究竟是世界的结构、解释工具，还是二者兼有。
1.从“之后”到“因为”
火柴划过之后燃烧，并不自动说明划动造成燃烧。因果判断比时间排序多出一种依赖：如果没有某个条件，结果会不会仍然发生？反事实理论用可能情形刻画这种依赖，干预理论则问，主动改变原因是否会系统地改变结果。
2.一个理论要处理的麻烦
过度决定、遗漏变量与共同原因会让简单的反事实测试失灵。机制论因此要求说明中间过程；但机制本身是否又需要因果概念来定义，仍有争议。因果理论的价值，常常要在科学解释与实际决策中检验。
3.主要立场
01
规律论
因果是事件之间稳定、可归纳的规则性联系。
02
反事实论
若原因不发生，结果在相关可能情形中也不会发生。
03
干预论
改变原因会带来结果的系统变化，因果因此支持控制与解释。
4.原典与延伸阅读
- Hume, David, 1748, An Enquir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.
- Lewis, David, 1973, “Causation.”
- Woodward, James, 2003, Making Things Happen.
-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, “The Metaphysics of Causation”. 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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