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实体与属性的区分出发，比较存在承诺、依赖关系与过程本体论如何回答“世界里究竟有什么”。
1.问题不是“有没有”，而是“怎样有”
日常语言很容易把所有名词都处理成某种东西：一张桌子、一场风暴、数字二、一次承诺。但从“我们能谈论 X”并不能直接推出“X 以独立对象的方式存在”。本体论的第一步，是说明一种理论究竟承诺哪些存在者，以及这些存在者之间有哪些依赖关系。
实体传统把某些事物视为属性的承担者；过程论则认为变化与事件比静态对象更基本。两者争论的不只是清单，还包括解释的方向：是过程发生在事物身上，还是所谓事物只是相对稳定的过程？
2.从范畴到依赖
亚里士多德用范畴区分实体、数量、性质与关系。近代以后，斯宾诺莎把真正独立的实体收紧到唯一者；当代形而上学则常用“奠基”与“依赖”重新表达哪些事实更基本。于是，本体论不再只是列出对象，而是画出一张解释结构图。
3.主要立场
01
实体论
相对稳定、能够承担属性的个体是解释世界的基本单位。
02
过程论
事件、变化与关系更基本；对象是过程中的稳定模式。
03
轻量本体论
许多存在问题可以通过语言与概念框架解决，不必假定深层形而上事实。
4.原典与延伸阅读
- Aristotle, Categories and Metaphysics.
- Spinoza, Ethics, Part I.
- Quine, W. V. O., 1948, “On What There Is.”
-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, “Substance”. 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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