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现实没有简单地分裂
两个人接收不同信息,不等于他们处在不同宇宙。更准确的说法是:算法改变了哪些对象持续进入注意、哪些证词显得可信,以及哪些事件具有公共重要性。被分割的首先是显著性结构。
二、共同世界是一种关系
共同世界不要求观点一致,而要求对象能从多个位置被谈论、检验和纠正。如果一项主张只在一个封闭群体内部循环,并把外部反驳预先解释为敌意,那么受损的是共同判断的关系条件。
三、修复不是制造同温层
恢复公共现实不能只靠展示“另一方内容”。平台与公共机构还需要提高来源可追踪性、保存语境,并奖励诚实修正。共同现实不是信息的平均值,而是一套能容纳分歧又不放弃证据的程序。
参考文献
- Arendt, Hannah, 1958, The Human Condition.
- Habermas, Jürgen, 1962, 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.
- Nguyen, C. Thi, 2020, “Echo Chambers and Epistemic Bubbles.”